是身为一个医者最基本的品质,面对老人的病情,他本该如实相告,但是面对上小姑娘那无助且希冀的梅花瞳,他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真相。
那些违心的话,不仅仅是对小姑娘的一种温柔残忍,更是自己的内心愧疚与自责。
白术回头看了一眼头顶上卜不卢的招牌,又看了看旁边门柱上的一对对联,只见上面字迹苍穹有力写道。
“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
……
回到往生堂的老人的身体每况愈下,之前虽然有些行动不便,但至少还可以来回走动,如今却已经成了奢望。
整个人瘫痪在床上,而且时常昏迷,即便醒过来,也是精神气十分不足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胡桃每天下堂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老人熬药,如果听到老人醒了过来,也会立刻抛下身边所有事情就为了和老人聊上几句。
在药材的滋补下,老人醒过来的时间越来越久,但是似乎目光和脑子,已然没有之前那般清醒,有时和胡桃聊天,聊着聊着不自主的就睡了过去,而胡桃则是为老人盖好被子,动作轻柔走出房。
老人意识不受控制的情况不止一次,最为严重的一次,是在老人昏迷的醒过来,甚至连胡桃都已经认不出了。只是询问胡桃是谁家的孩子,胡桃红着眼眶,告诉老人自己的身份。
时间久了,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老人每一次醒来对待胡桃都有一股若即若离的疏离感,而胡桃则是忍着心中悲伤,一次又一次的重复那些自己早已说的百遍的话术。
这天,窗外下雪了,老人突然要挣扎起床,众人不明其意急忙将胡桃叫了过来。
胡桃轻声安慰老人,老人这才有所缓和。
胡桃询问缘由,老人看着窗外飘雪,神色恍惚。
“我想要给小桃做一顶梅花帽,这是我答应她的。”
老人回答,下雪了,梅花开了,他是想要给他的孙女胡桃做一顶梅花帽,这是他们之间的诺言。
胡桃闻言,扭过头,用手捂着嘴巴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而泪水早已湿润了她的眼眶。
老人询问缘由。
胡桃强忍着泪水,说自己没事,让老人好好休息。
胡桃走出房门,找了一个确定老人听不到的地方,大声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滚烫从脸庞滑落,滴在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