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装老者从后视镜中瞥了眼后座闭目养神的夏瑞超，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公子，刚才的事……”
夏瑞超缓缓睁开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董老是想问，我为何要放过那个年轻人……”
唐装老者微微颔首：“公子，虽说这事是表小姐理亏，但那小子也实在嚣张！我不明白您……”
话未说完，夏瑞超已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反问：“董老，您说盛京九大世家的名头，华夏境内有几人不知？”
唐装老者略一沉吟，应道：“自当是无人不晓。”
夏瑞超颔首：“是啊。尤其是年轻人，绝无可能没听过九大世家的实力与影响力。可当时表姐既已报出我的身份，那年轻人的态度为何反倒愈发嚣张？”
唐装老者捻须道：“或许是强作镇定，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夏瑞超摇头，眼神沉了沉：“不然。您仔细想想，那年轻人还有个同伴——他们二人无论神态、动作还是眉宇间的神色，都没有半分惧意。一人或许能强装镇定，两人却绝无可能都演得这般逼真。况且那年轻人脸上，自始至终都毫不掩饰地写着四个字。”
唐装老者追问：“哪四个字？”
夏瑞超嘴角勾起一抹冷峭：“不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