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蒸汽机车的轰鸣震得铁轨嗡嗡作响。
菲丽丝抬手遮挡强光,目光扫过排列整齐的二十节黑色车厢。
车板缝隙渗出暗红锈迹,帆布油布上的双头蛇徽记在高温下散发出刺鼻的沥青味。
菲丽丝抽出匕首划开篷布,腐臭的气息裹挟着成群蚊蝇扑面而来:
本该装载精钢的木箱里,塞满了裹着羊皮的碎石,最底层甚至藏着几具肿胀发绿的尸体。
议事厅的阴影里,阿尔法转动着手中的鎏金匕首,刀刃折射的冷光在阿郎尼苍白的脸上游移。
当菲丽丝俯身耳语检查结果时,他嘴角的弧度愈发危险:"看来奥尔夫家的信誉,和那些腐烂的尸体一样不堪。"
话音未落,空气中已经泛起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阿郎尼的指节捏得发白,正要发作,角落里忽然响起低沉的轻笑。
阿里森家族新来的代表伊莎贝拉·克莱因优雅起身,黑丝绒裙摆扫过满地狼藉。
这位戴着珍珠面纱的贵妇将镶钻烟嘴抵在唇边,吐出的烟圈在空中勾勒出诡异的形状:"阿尔法城主何必急着下结论?真正的货物,此刻正躺在我的地下仓库里。"
"再查。"阿尔法将匕首狠狠钉入桌面,木质纹理间渗出的树液如同鲜血。
菲丽丝带领的卫队再次疾驰而去,马蹄声惊起矿区上空成群的乌鸦。
当夕阳将议事厅染成血色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菲丽丝的披风沾满油污,却在递交的清单上重重盖下印章。
伊莎贝拉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露出腕间缠绕的翡翠蛇形手链:"按照约定,三成股份换我们仓库里的物资保障。"
伊莎贝拉的目光扫过面如土色的阿郎尼,"有些人总爱把野心写在脸上,却忘了真正的猎手,永远藏在暗处。"
羊皮纸在烛光下沙沙作响,六方印章依次落下的瞬间,矿业城的权力版图悄然改写。
阿尔法凝视着窗外蜿蜒的铁轨,那些满载秘银的列车正披着夜色启程。
阿尔法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当最后一批战略物资驶向希腊,康斯坦察港的风暴,已在黑海深处翻涌。
暴雨如注的深夜,玛修撞开城主府厚重的橡木大门,雨水顺着她浸透的披风在大理石地面蜿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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