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下来,脚底板还是又酸又胀。
不止是他,其他人的脚步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些,显然都盼着能尽快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喘口气,休整一下。
这条裂缝十分深,一直倾斜向下,蜿蜒曲折。
不知又走了多久,前方手电光照射的范围,裂缝出现了明显的转弯。
空气中的硫磺味在这里达到了一个峰值,浓得有些呛人,但那股温热的湿气也更重了。
打头的胖子在转弯处停下,没有贸然过去。
他先用手电光仔细扫射转弯后的通道,光束在粗糙的岩壁上移动。
在确认前头依旧是向下延伸的裂缝,没有异常动静或明显的危险迹象后,胖子这才矮身,小心翼翼地拐了过去。
众人依次跟上。
谁知拐过弯后,没走多远,众人就发现不对劲,通道的空间开始急剧收缩。
原本还能让人直立行走的缝隙,高度迅速降低,宽度也在变窄,像个大漏斗一样,把所有的空间都挤压向深处。
很快,裂缝的高度只剩下大约半人多高,宽度也仅容一人勉强通过,而且脚下还开始出现湿滑的苔藓。
“同志们,上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