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探查，隐蔽至极。
洞窟内部，一间简陋朴素的石室干净平整。
石壁粗糙无饰，地面打磨光滑，唯有中央摆放着一方青石蒲团，
无任何奢华摆件，极简又静谧。
蒲团之上，程不争盘膝静坐，双目紧闭，身姿端正。
将近雾化的天地灵气顺着他周身毛孔，源源不断涌入体内。
某一刻，
他修长的睫毛骤然颤动，漆黑眼眸猛然睁开。
两道深邃的眸光刺破石室昏暗，眼底灵光一闪而逝，周身流转的灵气缓缓归于平静。
他凝神细细感知体内状态，滞涩的法则之力重新流转顺畅。
感受着体内充盈饱满的法则之力，程不争眼底却悄然闪过一抹无奈之色，低声感慨。
“怪不得修士修炼至化神境，每向前踏出一步都如此艰难。”
“除却法则感悟愈发晦涩深奥，参悟难度成倍递增，
此方天地的环境，早已不适合化神境修士修炼。”
他抬手轻握，掌心凝聚起一缕精纯法则之力，看着法则之力缓缓流转，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怅然：
“熔炼法则之力，耗时太久，效率极低。”
此次闭关，仅仅是补全一年来损耗的法则之力，便足足耗费了三个月之久。
程不争心中暗自思忖，难以想象若是日后突破至炼虚境，修为境界再度攀升……
那一次完整的调息恢复，又需要耗费多久光阴。
是一年？还是三年？
他心中清楚，造成这般缓慢恢复速度的主要缘由，便是此方天地的灵气浓度太过贫瘠。
若是身处上古灵域，灵气浓郁醇厚……
修行、恢复皆会事半功倍，
绝不会耗费如此漫长的时间。
可如今天地剧变，灵气日渐枯竭，这是无法逆转的大环境桎梏。
也正是这一刻，程不争彻底体会到，往昔那些化神修士，为何会不顾一切执着于飞升上界。
飞升！
不仅仅是为了突破境界桎梏、延续漫漫仙途、拉长自身寿元，
更关键的是……
此方天地对化神修士太过苛刻。
化神大能在此方贫瘠天地修行，便如同脱离活水的游鱼，被天地层层束缚。
那种缓慢衰败、难以精进的慢性死亡之感，足以让人窒息绝望。
诸多繁杂念头，在他心头飞速闪过。
片刻后，
程不争轻轻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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