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必我的结果都不会有太大差别,所以你们大可以去问别人,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
她用规劝的语气来告诉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她什么都不会说,审讯她,只是徒劳。
她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一个将生死置之度外人,大概是没有软肋的,这个方法没有用,或许,就不会再有其他可以让她开口的办法了。
而刘雪梅显然也是真的这样想的。
她脸上挂着浅笑,笑意中似乎还有一丝得意,像是在明晃晃的告诉季惟舟和钟意,我连死都不怕,我没有一点儿弱点,所以,你们又能奈我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