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胀痛慢慢消散,秦河长长喘出一口浊气。
秦正刚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惨白脸上终于恢复一丝血色,攥着往生印的手无力垂落,玉印红光黯淡大半,显然方才全力爆发耗尽了留存的灵力。
再看密室中央的诡尸,七枚摄魄钉牢牢锁死神魂,周身符阵微光稳固,往生印残余红光轻轻覆住躯体,它彻底失了挣扎的力气,悬浮在半空一动不动,血色长毛软趴趴贴在体表,再无半分凶戾。
秦河抬手引动莲火,浅金火焰层层叠叠席卷而上,完完整整裹住整具尸身。
温和却无孔不入的火意顺着符印缝隙渗入躯体,一点点剥离渗透骨肉的逆道浊气,淡红血雾遇火即消,丝丝缕缕化作无害白烟,顺着密室顶端的排风纹路散入地底镇煞基石。
火焰静静灼烧,没有爆裂轰鸣,只有细微的滋滋轻响在密闭石室里回荡。
秦正刚撑着地面慢慢起身,靠在冰冷石壁上,望着被莲火包裹的诡尸,低声长叹,“今日若不是你能驱使往生印,我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