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真心的。
“你起来。”
顾挽月有些意外，原来黄珠进宫是为了这个。
让女子参加科考这事，她也想过。
只是这件事情史无先例，她也找不到信任的人去办。
如今她主动提起来，倒是给了她方向。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绝对没有冲撞冒犯之意。”
黄珠再次磕了一个响头。
“奴婢说的这些话并没有和家里打过招呼，所以还请皇后娘娘不要迁怒奴婢的家里。”
她也是鼓起勇气才跟顾挽月说这些，虽知道顾挽月心胸宽广，应当不会怪罪她，可是妥善处理，她还是提前请罪。
“放心吧，我不会怪罪你的家人，你先起来，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顾挽月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起来。
“正好要吃早饭了。”
顾挽月洗漱完之后将帕子放在了一边，命人传膳，
“你也没吃饭吧？既然如此，就在边上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说。”
她态度随和，让黄珠意外，看向她的目光越发的仰慕。
“奴婢多谢皇后娘娘。”
两人一同坐下，黄珠倒不敢真吃，多数是在伺候顾挽月。
顾挽月也是想要趁机烤一烤这黄珠，看看她到底有几分本事，结果考下来发现对方的确思想超前。
“你看的书不少。”
“吃完饭后你别走，我让人来考考你。”
她手底下正缺人用。
黄珠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奴婢多谢皇后娘娘。”
这事有希望了！
“你去让卫成卫大人来一趟。”
顾挽月吩咐了红昭一句。
“是。”
红昭连忙点头，紧接着着急出去喊人。
等到顾挽月吃完饭，卫成也从宫外进来了，就在殿外候着。
“皇后娘娘，卫大人来了。”
红昭进来提醒了一句，顺便让人将桌子收拾了。
“让卫大人去隔壁书房吧。”
顾挽月擦了擦嘴，带着黄珠一起去了书房。
卫成进来后，先给顾挽月行了个礼，随后有些意外的看向站在一边的黄珠。
显然他也是认识黄珠的，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黄大人的女儿会跑到顾挽月的宫中当宫女，但是他何其聪明，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黄大人的意图。
顿时皱起眉头，有些不喜。
顾挽月挥了挥手。
“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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