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清醒，从修炼状态下恢复过来。
体质属性下降了？
方恒摸了摸下巴。
原来此如。
和修炼的暗曜之石完全没关系！
心灵学的修炼会就是影响到身体其他基础属性！
别看心灵学每升级都能提升2点精神系的属性，但升级的时候，其他物理系身体基础属性也会随之降低。
难怪沙琳之前曾说过，心灵和肉体的力量是相辅相成的。
心灵学每升一级，精神方面的属性加的不少，但在学习的过程中会不断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导致力量、体质或者敏捷属性下降。
一开始还能扛得住，随着修炼逐渐的深入，一旦身体属性跟不上，心灵学就无法突破。
这么说来心灵学玩家也不好过，一边学习技能，一边还得寻找各种方法提升物理系的基础属性。
程凡见方恒神色有异，走上来关切道：“方恒先生，您感觉还好吗？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
“没事。”
方恒说着站起身。
对普通玩家而言，修炼心灵学的难点在于基础属性。
他的基础属性已经足够高了。
完全可以承受这些亏空。
纯数学计算，目前学习心灵学相当于1:4的比例用物理系基础属性来兑换精神系基础属性。
不亏！
至于说如何快速提升心灵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