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官盐,纯净无苦”。
购买者多是些部族管事模样的人,一买就是一大袋,显然是为整个部落采购。
更让老朱驻足的,是一个卖蜂窝煤的摊位。
炉子上正用蜂窝煤烧着水,黑亮的煤块燃烧稳定,几乎无烟。
摊位前围了不少人,有汉人农户,也有蒙古牧民。一个满脸风霜的老牧民通过通译问道:“这黑石头,真这么耐烧?在帐篷里用,烟气大不大?”
伙计拍着胸脯:“老人家放心!您看这火,多稳!在我们南边,家家都用这个!一块能烧好几个时辰,煮奶茶、炖肉,最好不过!烟气?您瞧见烟了吗?”
那老牧民仔细看了看,又凑近嗅了嗅,终于点头,比划着要买两筐。伙计利索地装车,一边道:“您用得好,下次再来!咱们商号常驻这儿,还有更好的铁皮炉子配着卖,取暖更美!”
老朱看得微微点头。互市掌管的大臣换成了傅友德,他低声道:“陛下,这蜂窝煤轻便耐烧,确实极适合草原。以往他们多用牛粪干柴,火力不稳,烟气又大。此物一出,怕是很快就能风行各部。”
马皇后也轻声道:“用咱们的盐、镜子、煤,换他们的牛羊马匹、皮毛羊毛。各取所需,这市集,便活了。”
果然,在汉商收购区,大量的牛羊正被交割。皮毛、羊毛堆成小山,正被装车南运。还有人在交易马匹,特别是体型高大的良驹,价格不菲。
老朱走到一个正在清点羊群的汉商旁边,搭话道:“这位掌柜,生意兴隆啊。”
那商人见他气度不凡,不敢怠慢,拱手道:“托朝廷的福,还行,还行。您老也来采买?”
“随便看看。这羊,运回南边好卖?”
“好卖!”商人笑道,“北平、保定、乃至山东,酒楼食肆都要。皮毛运去南直隶、浙江,那边工坊收。羊毛如今更是紧俏,听说南边有了新式织机,专织羊毛料子,暖和又不臃肿,销路极好!这不,我这次主要就是收羊毛。”
“哦?”老朱故作好奇,“用镜子、盐换羊毛,划算吗?”
“划算!”商人压低声音,“您别看那镜子在南边不算顶贵,运到这里,一面小镜就能换好几十斤上等羊毛!盐更是硬通货。蜂窝煤是新事物,本钱低,但草原上缺这般好燃料,也好出手。这一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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