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周围夺目的光芒:
「凡尔赛的穹顶之下,能让奥斯曼帝国的使者与我们同席,恰是因为法兰西如今已如昔日的罗马般繁荣,不用依托任何人的庇护,可以选择迎宾,也可以迎敌。
「今天,此时,我们选择迎宾。今天,不论欧洲还是东方,都可以齐聚巴黎,共贺这份荣光!」贾拉尔率先站起身来,向塔列朗抚胸示意,而后举起咖啡杯,朗声道:「法兰西的荣光,罗马的荣光,皆胜过一切尖塔所映照的晨晖!」
一众义大利国家的代表立刻跟著举杯高呼:「敬法兰西的荣光!」
「敬罗马的荣光!」
阵阵呼声惊醒了奶妈怀中的米歇尔王子。
小家伙好奇地看向大厅中恪守礼节又激动无比的人群,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奥莱利等了好久,大厅里才逐渐安静下来,他冷冷地瞥了眼塔列朗,咬牙道:「希望贵国能用您所说的强盛,来帮您的马德里盟友保住他们的美洲殖民地。
「哦,我听说你们只是对盟友的节节败退袖手旁观而已。」
这才是他当众发难的真正目的,将话题引到美洲的战争上,迫使法国当众表示向新格拉纳达派遣军队。美洲那边的消息要两个月后,才能送达欧洲。他还不知道,此时葡萄牙的大军正在南美的丛林与沼泽间被克里奥尔人袭扰得狼狈不堪。而美国的谈判代表也已经带著停战协议,返回了华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