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绳子上摘下来,其中一人还抱怨著:「臭死了,这老东西拉得真多。」
阿多诺没看清楚绳子上那人的脸,他没时间关心这个,否则过几天他自己可能也要挂在什么东西上了。他推开自家的房门,将面包放在桌上,吩咐小儿子道:「小的这份是你的。另一份是妈妈的。记得多给她换凉毛巾。」
小男孩正要回答,就被隔壁传来的喊声打断,「您看清了吗?这是大十字勋章,您怎能只给10弗罗林?」
「只是个铁块罢了。」一个冷漠的声音道,「要不是为了打发我那个顽固的叔叔,我才不会买它。」阿多诺皱了皱眉,邻居齐格弗里德一直视他的勋章如珍宝,连看都不舍得让别人看一眼一一那是他当年在义大利战场上,顶著法国人的齐射,一枪击中了对方的军官,救了整个散兵营而获得的勋章。不知道他为何要突然卖掉它,但肯定是遇到了严重的困境。
齐格弗里德的声音带著哭腔:「您行行好,因为瑞士的战争,我已经3个多月没领到抚恤金了。您看20弗罗林行吗……」
阿多诺没敢继续耽搁,转身走出了家门。
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齐格弗里德在说,「军队发的军靴都值15个弗罗林,要不就这么多吧……」阿多诺的眼中满是冰冷。
他曾听法夫勒吹嘘,当年他给总军需部做的靴子,一双成本5弗罗林,而他能赚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