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握住两陇的江湖。」
「因为没有握住,就会发生前年那样的事,还有如今这样的事。」他面无表情。」
「裴鹤检知道前年发生了什么。欢死楼的司马」寄生在峒之中,烛世教在奉怀、
在相州扎下根来。」李神意道,「李家什么消息都没有拿到。」
「不可笑么?镇守西境的麟血李,下辖发生这样的大事,竟然直到对方暴露才收到消息。欢死楼和烛世教在两陇来去自如。」李神意的声音没有起伏,「院里的狗好歹还知道叫两声,门派那些废物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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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也是一样?如果天山在麒麟圣神的注视下,邪魔外道能够在里面寄生几个年头吗?所以,李家得握住西境江湖,麟血大唐得掌控自己的全境,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是迟早做到的事。」
「那西庭————」
「我们尝试和西庭融合,建立起一套统一的秩序。因为西庭终究会建立。」李神意看著他,认真道,「所以我和裴鹤检没有什么冲突,我想至少在不远的未来,我们会是密切的同僚。」
裴液迎著这双颜色清淡、瞳孔深邃的眼睛,这双眼睛很陌生,他也从中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力量。
为什么总是想要对抗西庭呢?这问题又浮上来。
因为,我觉得————我不能————
他好像想起些什么,但另一道熟悉的讯息先从心海显现了。
「裴液。」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