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是由这三万人决定的吗?」李神意道,含笑回头看向裴液,「其实,只是由其中的几十个人决定的。」
确实。
「人群有时候也像羊群,人越多越如此。西境八柱一天山、昆仑、弈剑南宗、龙鹤剑庄、青桑谷、云山、点苍、空峒,只要顶上的这几家大派达成一致,基调就定下了,下面的帮派就只有顺势而行。」李神意道,「裴鹤检前些天应当也有所感受了。」
「是。」裴液顿了一下,「但你又如何说服这八家门派呢。」
「他们会看清楚的。其他小派不认得台主、圣神和道君,八柱」不会不认得。」李神意道,「西庭重立是必然的未来,而我们可以敞开门扉,让他们先进来找到自己的座位。」
「————是说,让他们参与瑶池的「分利」?」
「差不多吧。如果一种规则有好处,违背的成本又太高,人们就愿意遵从它。如此,大唐的意志做天幕,八柱为之支撑,秩序就搭建起来了。」李神意轻舒口气,笑笑,「我知道裴鹤检厌恶那些阴谋躁动的野心家,以为自己的乱世到来了————其实都只是些可笑的虫蚁罢了。」
裴液看著男人,男人也倚在窗边看著他。
「原来是这样。」裴液慢慢理解了。
其实一切都很明晰,只是要把视野从人群中,挪到天上俯瞰而已。
西庭原来是这么强大的一件利器。
为什么总是想要对抗西庭呢?对他来说这是沉重的、无以违抗的天地之变,那么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对他来说三位归道的意志无从撼动,那么对所有人来说也都是。
把自己放在中间,向上承受无穷的重压,向下面对人群的躁乱,那当然难以承受。
既然面对玄圃之祸和瑶池之变是整个西境的事,那你们就都要听我的安排。
所以为什么总是想要对抗西庭呢?
裴液又问了自己一遍,他看著梁上的纹路,那些细纹仿佛变成蚂蚁在他心底爬。
「李家一直对西境江湖欲下手而不得。」李神意忽然道,看著他,「裴鹤检应当也有所感觉。」
「你们和昆仑有些联络?」裴液回过神来,「我在伊州碰见了想要参与剑笃之事的司铁松。」
「我们在很多地方都做过尝试,不止昆仑。」似乎正事讲完了,男人的语速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