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好不过。」
两人沉默下去,一同望著黑暗的诸峰,夜风呼啸著,聂伤衡慢慢摊在石上,展开双臂,像个软的大章鱼「今天我登上群玉阁,周师叔跟我说,他和师父一一家师叶握寒一一知晓这件事。关于如何避免玄圃崩解,如何应对烛世教和仙人。」聂伤衡道,「但没有直接的讨论,似乎担心烛世教知道。但她确定了掌门的态度,所以默许和配合一一周师叔年纪小,一直是听掌门和师父的。师父则似乎另有想法,他得知后进了一趟玄圃,而后便离开天山了。」
「我拿到的消息是,叶池主去寻穆王仙藏了。」
「师父没跟我说。」聂伤衡道,「临走只跟我说「你留守派中,诸般行事,不要堕了我脸面』。」他笑笑。
「我甚至不知他何时离去,师弟师妹们都说没瞧见他出门。」
裴液想了想:「过后我能去令师住处瞧瞧吗?」
「自然。」
「多谢。」
聂伤衡望著天空,静静摊了一会儿,终于把自己支撑起来,看了眼旁边立著的石簪雪,点点头:「我再去瞧瞧诸处布防,两位聊。」
「聂兄保重。」
「保重,裴兄。天山没有自己做不到,去责怪别人的传统。」他道,「你在谒天城做了英雄,天山也有自己的气骨,也希望你高看一眼。」
他持剑抱拳,转身离开了。
裴液目送他几息,转头道:「石姑娘。」
石簪雪对他笑了下,提著安香剑一步一步走上前来,坐在了旁边的石上。
她脸色苍白,唇线抿得很薄,大概稍微洗了洗手脚头面,勉强换了身衣服。但都很潦草。
方才群玉阁的一切大概都是她主导打理,在推门之前还听见她询问商云凝的伤势。
「你和聂师兄聊得很好。看来神京时彼此留下的印象不错。」石簪雪瞧著他,轻声道,「你伤看著全好了?」
「差不多。」
石簪雪低下头,看著自己脚尖。
「天山的气候,比起都城来差很多吧。既干且冷。」顿了两息,她道,「所以大家都住在池旁。」裴液瞧著她,没有接话,片刻道:「石姑娘。你自己心里压力很大,就不必这样顾及我。也不必硬撑。「我想和你聊些真心话,石如姑……」
「就算这样,我依然愿意追随你。」她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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