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轻得像一张纸,她抽泣著,倚靠在火下,慢慢阖上眼睛。
生来是为什么呢?活著又是为什么?她很想念穿著小裙子的石簪雪,想念大家依赖地围在她身边,老师立在人群里哈哈大笑,每一个季节仿佛都是春天。
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迈入那温暖明媚的春光,但可以从旁凝望和憧憬,就已经足够幸福了。南都身体里就是流著肮脏的血啊。
但她也想戴上一朵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