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求过人是怎么著?」
其实刚才跟韦嘉贤通电话的时候,李野就感觉到谭民可能出问题了,要不然不会「只能韦嘉贤来送年货」,但没想到连老宋都牵扯进去了。
去年春节的时候,老宋从李野这里借走了一套明代官窑五彩花鸟壶,说是用它来充当「引子」,要再骗一次中村大佐,后来整整一年都没有音讯,李野打过几次电话,老宋都笑呵呵的顾左右而言他。
好家伙,结果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韦嘉贤还磨磨唧唧的,你说他该不该骂?
韦嘉贤遭了李野的谩骂,把头低的更低了。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别说废话,说事情,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跟闷葫芦交流就是费劲,李野感觉自己这些年养气功夫已经登堂入室,可这会儿却还是心浮气躁。
「老宋和谭民去东山省城那边跟人谈生意,后来应该是谈崩了,然后就开车离开,但是那些人路子很野,开车一路追赶,在清水县南边把谭民和老宋的车撞翻了,然后死了人.」
李野心中一惊,急忙打断道:「等会儿,谁死了?是老宋还是谭民?说清楚!」
韦嘉贤张了张嘴,讪讪的说道:「他们两个都没死,但跟他们坐同一辆车的有个人死了,
然后谭民就被羁押了,老宋在医院也受到了看管,我见不上人.」
韦嘉贤的眼睛明显湿润了,显然急得要命,但是李野悬著的一颗心却踏实了下来。
死的是别人,你急个什么劲儿?
李野勾起了嘴角,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如果我猜的不错,死的那个人.是日笨人吧?」
韦嘉贤震惊的抬起头来,看著李野发呆。
李野再次问道:「死的那个日笨人,不会是中村建寿吧?」
韦嘉贤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但是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承认李野猜对了。
「吁~」
李野长长的吐了口气,心中忽然感觉非常的舒畅。
老宋曾经跟李野讲述过跟中村建寿之间的仇怨,后来李野从爷爷李忠发那里也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中村建寿那老东西在驻扎东山省城的时候,犯下的罪孽不计其数,现在死在了东山省城,真是老天爷开眼。
李野心情舒畅,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谭民被羁押,老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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