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面咧,回,少奶奶,先烫了三口袋,我马上再烫两口袋,樊梨花坐下烧锅,水开了我烫,不用咧,少奶奶让我来干,你好好包油糕,一锅水烧开了,樊梨花先把窗台上的暖壶灌满了,万万娃打扫着院子的卫生,凤云姑娘去外面抱柴火去了,又烧开了一锅水,两口袋面烫好了,先凉着一会好包油糕,樊梨花出来看着她养的鸡,鸡还在树上卧着,一放吃的鸡才落下来,鸡窝该打扫清理了,她想打扫,拿起扫把,她想呕吐,心里恶心的,不行不行,我干不了这个活了,还是让小娘来干吧!闻见炸油糕的味道也恶心想吐,还是去后院外边看看去,出了后院门,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那不是堂哥吗?这么早的,他起来干啥,堂哥听见身后有动静,转过身来,东家,是你,啊!你起的早,嗷,也是刚起床,我画了几张草图,出来比划比划,看那一张合适,嗷,大掌柜的,那个兰儿姑娘咋样了?我让她回娘家去,他不回,她现在要给我做妾,我不要她了,当初叫她给我做妾说啥都不愿意,要这要窝的,现在晚了,等她身上的伤好了,我派人把她送回去,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都不知道,我要她干啥?东家,我把那个陕北小子处理了,他的叔也在作坊干木匠活,一看见她回来了,人跑了,工钱都没有要,叔侄两人把兰儿糟蹋够了,才卖给妓院了,那个陕北木匠包叫我逮住了,樊梨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原来陕北上门女婿的叔在这里干木匠活,我就说,老来作坊干啥?蓄谋已久了,把兰儿骗的昏头转向了,跟着人家就走了,堂哥说,这些天我心里憋屈,不好受,起来看看外面还好一点了,房子盖的比张家要矮几头,要不然把阳光就挡住了,樊梨花心里想着过往,堂哥这个男人啥都好,就是对我犯了大错,为了家族利益,忍下了这口气,我也打伤了他的脑袋,到现在他还不认识我是谁?樊梨花转身回到院子,油糕已经开始卖了,凤云烧着锅,小娘打扫着鸡窝,莹莹也来到厨房,我也包油糕,樊梨花说,你肚子不疼了,不疼了,那你包油糕吧!不要去澡堂子干出力气的活了,嗯,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