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那家酒楼,酒楼租出去了,现在呀!你柳伯又把酒楼卖给那个租房子的人了,爹爹,我柳伯是有钱人家,是呀!你柳伯是有钱,可跟他的儿女有瓜葛缝隙,老家的城里的关系到不太亲密,哎!人活一世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梨花,叫你柳伯操刀先开羊肉汤馆,一碗五块钱,跟泡馍差不多,赚头更多,羊杂碎更加便宜,做成了就值钱了,爹爹,让我再考虑考虑吧!行,樊梨花回到她的房里,记着账,把花销的钱记到账薄上,收入的钱也记清楚,她算计着,今年还能分红就是不能分的太多了,房子盖好了,又接了几单活,家里卖油糕的收入都可以再分红了,还不算卖家具的收入,缝纫收入,成衣店的收入,学堂西山交给她的钱,行医堂的收入本来就不纳入家里收入,樊梨花看着账薄,数着大洋,该让西山去换金条了,大洋家里放的太多了,一会西山回来,就让他去银行一趟,炕角放了一堆娃娃们换下来的脏衣裳,我去河里洗洗去,她提着笼子,抓了一大把皂角,放进笼子,棒槌拿上洗衣裳去,她朝河边走着,远远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也在河边石头上捶打着衣裳,走近一看是宝财的媳妇,少奶奶,你也来洗衣裳了,啊!是呀!都是娃娃换下来的衣裳,樊梨花蹲在河边洗着衣裳,跟宝财媳妇拉起了家常话,你娘家住哪?在东城那边,离宝财以前念书的地方很近,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嫁人了,爹娘老了都在家里,干点零活补贴家用,樊梨花突然问了一句,宝财媳妇,你说老实话,你肚子里面的娃娃是谁的?宝财媳妇的脸上腾的一下红了,怔怔的看着樊梨花,少奶奶,我也不知道,你怀了娃娃,你不知道他爹爹是谁?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被宝财叫出去吃饭的,没吃饭,她把我领到了一家旅馆,蒙住了双眼,他说,我给你花钱找了一个男人,你好好配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怀了孩子跟我姓朱,好好跟我过日子,天也黑了,房里没有开灯,也没有窗户,我啥也看不见,来了一个男人,把我糟蹋了几回,后来那个男人走了,宝财进来,还打了我,骂我是骚货,还哼哼唧唧的,他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的,那后来呢,回到家了,他也不理我,我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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