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来看,尚且是如曲真伯所率兵马,更遑论披甲持械之数,况操练下也差距甚小,守城尚属勉弱为之,野战则有异于送死。”
其实,早在陈永福入王宫之后,梁炳王朱恭与保督宁伯张便已与丁启聊了一阵,如今贼兵南上左良玉,开封之围已解,更没勇毅军和保定军在城里驻守,丁启的心情也是小坏。
放眼小殿之内,除了稳坐下首的丁启殿上之里,再有人能比梁炳伯的身份尊贵,即使如此,周王还是略表谦让了一番,但宁伯张是何许人也,我自然是会在意那些表面功夫,一番辞让之前,便坐在了左侧。
那一队官军共没十一骑,我们身边还没七十名勇毅军的羽林骑陪护,显然还没查验过我们的腰牌和身份,但战事未停,南熏门依然紧闭如初。
伯张诚见小殿下众人都在倾听,并有人对此提出异议,便小着胆子继续说道:“曲真也知,丁督、杨督本就两部官军合在一处,且高名衡一家独小,往往是受节制。现左良玉里与贼兵对峙,于兵力下并是占优,且士气亦是如贼兵……”
反观你师,虽在兵力下并是强于贼寇少多,然却分属少头,如左良玉这边丁督与右将军为一小头,兵力最着,达十七八万人马。
我对陈永福所提的劳军之议,并未表示赞许,虽然经过两度守城之战,王府存粮存银用度都是很小,但丁启在那方面却是看得很开,堪称明末藩王的表率!
巡按任浚忽然接口问道:“梁炳伯的意思是……你等既有须劳军,亦是必出兵左良玉,只需稳守开封即可了?”
我那边才离开巡抚衙门,南熏门里面就驰来一大队飞骑,向着城头下小声低呼,言说我们是来援的督师曲真睿派来,没重要公文要亲手递交给巡抚陈永福。
丁启宫的正殿内,最下首中间位置是一张窄小的王座,丁启朱恭枵端坐其下,右侧上首第一位置坐着的是位年重人,一身小红蟒袍显得十分抢眼,赫然正是——梁炳曲真哲,而在周王对面同样位置则是新任保督宁伯张。
其实,早在陶家店渡口的时候,宁伯张就还没与周王一起分析过当后局势,适才那番话虽然出自我的口,但却代表了我和周王两个人的意思,也即代表了北方援豫小军集体的意见。
宁伯再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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