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闪过一丝疑问,似乎在心中也暗暗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张成芳便回转来,还押解着一名身着朝鲜国武将官服的汉子。
此人,看上去似乎年过四十,他虽身材略显修长,却也是十分的健硕,进到军帐之内后,面上没有一丝惧色,甚至连跪都不跪。
只见他抬首直视作于上首正位的张若麒,目光中毫无惧意,直问道:“敢问这堂上正中所坐何人?”
张斗这时才开口说道:“不得无礼。此乃我大明兵部堂堂职方司郎中,今特奉我大明皇帝陛下之命,前来援辽王师为总监军大人,你小邦之臣,怎可如此无礼。还不速速下拜!”
那朝鲜军将听了张若麒的官衔之后,面上神情也是一惊,这才急匆匆下拜道:“下官朝鲜平安道兵马节度使林庆业。
因建奴鞑子逼迫甚急,我王也是无法,才命下官领一千五百兵卒,经海路乘船押解粮草至此。
前时,我船队途径海上,鞑贼便命我等炮击大明水师,我等无奈之下,只得应允下来,夜里便派人潜行进大明水师驻地,将实情相告,第二日也只是以空炮,应付了过去。”
他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似乎有些口干,就此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直干咽着唾沫。
张诚见状,忙对张成芳说道:“成芳,给他解去绑绳,搬张椅子给他坐,再去取些水来,与他解解口中饥渴。”
林庆业觉着这番话,是他自打进入辽东地界以来,无论是清国,还是明国双方官将中,最使他感动的一句话。
不由得忍不住转头向张诚看来,只见适才说话之人,竟是一员身披银色盔甲的年轻小将,一时间,他的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如此年轻的一员小将,何以能与大明朝廷兵部郎中,援辽王师总监军同坐在一个军帐之内。
“啊。他会否是……”
林庆业似乎猛然醒悟,他猜想着这位年轻的将领,或许就是吴三桂了,想来他也就只知道吴三桂,所以才会有此一想。
片刻后,林庆业身上的绑绳已被解下,他捧着一个水碗,坐在一张木椅上,浅浅喝了几口水,才又开口道:“张监军大人,我鞑子重要军情,然只可报于张监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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