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赵枋召到了后廷书房。
「陛下,殿下,卫国郡王到门外了。」
「让任之进来。」
片刻后,徐载靖进到了书房中,看著书房中皇帝、赵枋以及诸位大相公的样子,徐载靖压下心中疑惑,躬身拱手一礼:「见过陛下、殿下,诸位大相公。」
皇帝抬手:「任之,你坐!」
「谢陛下。」
徐载靖说完落座。
看著一旁一脸感慨的大相公们,徐载靖茫然而疑惑的看著他们。
手拿奏章的海大相公看著徐载靖的样子,语气不确定,有极为意外问道:「任之,此事你不知道?」
徐载靖一脸茫然:「大相公,我知道什么?」
两句对话,一下吸引了书房中众人的注意力。
赵枋:「靖哥,你不知道......算了,大相公,你让靖哥自己看吧。」
徐载靖应是后,赶忙接过海大相公递过来的奏章。
第一眼徐载靖就认出了这是自家大姐夫的笔迹。
「臣顾廷煜诚惶诚恐,谨伏阙上奏:
臣闻《礼记》有云:「父子笃,兄弟睦,家之肥也。」
然臣家门之内,有恩义重于血缘,有慈心超乎常伦,此情此景,常使臣夜半涕零,仰天思报。
臣母白氏,以继室入府,非臣生身之母,而恩逾己出。
臣自幼素禀羸弱,胎疾缠绵,本难永年。
昔岁外家(......略)
母白氏察微知著,泣告父前,彻验汤饵(.....略)
当是时也,若母缄口不言,则臣必夭折,其亲子可顺承爵禄!
然母白氏力护臣身,延医调治,而亲子永失嗣位。
此举,活臣性命,亦彰天地正气。
臣得存续....
母白氏为臣择贤妇而聘。
每见弟侍立庭前,无半分怨色,反劝臣勉力光耀门楣。
臣弟虽年少,却淡泊仁孝,皆母教诲所致也。」
奏章读了大半,虽没有继续看去,但徐载靖心中隐约有了猜想。
「昔母以义斩亲子前程,今臣当以情全弟弟本分!
伏念《春秋》褒扬让德,《周书》推崇友悌。
臣虽愚钝,愿效古人之风。
今冒死恳请:乞以爵位让于臣弟顾廷烨!
使臣得报慈母于万一,全弟弟应得之分!
亦使天下知我朝教化之下,有母舍私存义!有兄让爵酬恩!
如此则家门和顺,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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