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卫恕意大肚子的模样,笑道:「真好!」
「走吧。咱们进屋。」盛炫伸手作请。
与此同时,保州城外的营地中,有几个身上满是泥点子的河军,朝著路边挂著代写书信」旗子的草棚子走去。
看到来人,草棚下桌子后,留著胡须的青年人赶忙坐好。
抚了抚有著补丁的衣服,青年人道:「几位,可是要写书信?」
走在前面的面容俊朗河军笑著点头:「对!先生,不知写信多少钱?」
「十五文。」青年道。
「好!」俊朗的河军坐到桌前,将手里的衣服换了个肩膀:「还请先生帮写一封。」
留须青年赶忙弄好文房四宝,在砚台里掭了掭掉毛的毛笔道:「说吧。
俊朗河军想了想,道:「娘子,我在北方...
「,青年挥手打断:「这位,您娘子叫什么?」
俊朗河军幸福一笑,道:「淑柔...
「7
「嗯,那就是吾妻淑......」写了几个字,代写书信的青年一愣,呆呆的看著自己写的那个淑」字。
「先生?怎么了?」俊朗河军问道。
留须青年摇头,挤出难看的笑容,道:「没什么,继续。」
写完信,晾干墨迹的时候,一旁几名河军笑著交谈著。
请人代写书信的俊朗河军道:「听说,开封府有位小郎君,不过十一岁就考中秀才!」
「木生哥,开封府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同伴问道。
「掌船的时候,听船上几位大人说的。」
一旁代写书信的青年又是一愣,随后说道:「好了,墨干了!送去城里递铺即可。」
「唉!有劳先生了。」俊朗的河军笑著道。
待几人离开,草棚下的青年看著南边,自言自语道:「十一岁......居然比我当年还要厉害一些!」
这时,有路过的高壮妇人,朝著草棚下的青年抛了个媚眼。
看到此景,青年立马扭头,暗骂一声:「真是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