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救，是护。”无极真圣淡淡说道，“魔都总府……护得住你。”
他顿了顿，看向林北的双眼：“你身上，有太多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力量。”
“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是道体，也不关心。”
“但从你对混沌之力的驾驭来看，你体内的确有着与这个宇宙最深层力量共鸣的特性。”
林北面色平静，内心却骤然一震。
无极真圣，竟也感知到了混沌的波动？
但下一刻，对方语气转柔：“你放心，我不会问，也不会查。”
“魔都总府要保护的，是天才，不是秘密。”
林北缓缓点头，道：“我明白。”
“很好。”
无极真圣露出满意神色，手指轻轻一弹，虚空中便浮现出一道金纹屏障，环绕着整片秘境。
“这是我布下的‘九曜守御’，圣人以下无法入内，真圣不破全力也难窥探。”
“你若能在这里完成进一步沉淀，待你步入圣者九重……将有资格进入‘圣之阶’。”
林北眉头微动，心中一沉：“圣之阶……也是为了对抗分世界？”
无极真圣一笑，不答，却看向九曜秘境深处的一座巨大石碑。
碑上浮雕诸多图案——古兽咆哮、众神厮杀、混沌化影……
其中赫然有一角，雕刻着模糊不清的“混沌之源”。
林北凝视良久，不动声色地低头：“我会尽快恢复并修炼，不负期望。”
外界·镇守司密议
另一边，镇守司的高层密殿之中，数名真圣级强者齐聚于一张环形玉案之前。
“失败了。”为首者冷声开口，正是那位以“镇天圣”称号横扫星域百战不殆的老者——天渊真圣。
“林北被无极接走了，我们的推演出现了偏差。”
一旁身穿黑金长袍的镇守司副帅“温魁”皱眉道：
“那小子到底是不是道体？短短数日，从圣者一重到七重，莫非真如传闻所言，已觉醒部分古体？”
天渊真圣摇头，目光深邃：“不对。”
“他的气机，变化太古怪了。那并不是一般古体的演化，反倒像是……”
他沉吟许久，吐出两个字：
“否定。”
众人面面相觑。
“否定什么？”
“否定道法本源，否定天地规则。”
“他的力量……像是在不断解构我们认知中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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