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温柔、专注,像在抚摸某件珍贵的玩具。
她的声音平静,几乎像母亲的摇篮曲。
“你不燃星也没关系。那就成为我的怨偶。
之后,我会把放在我小屋里最显眼的位置。”
她笑,嘴角的弧度优雅而恍惚。
“这样,你就不会寂寞了。”
黑茧的表面鼓动着,像在呼吸。里面的人影几乎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他背脊的线条随着喘息一抽一抽。
直到,轻微的一声嗤笑从茧里传出。
“去死?”
他低声重复。
那声音带着疲倦,带着不耐,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算了。复活再跑回来太麻烦。”
夜弥微微一怔。
“燃星?你不过是个杂鱼。
我还没蠢到,用大招去轰蚊子。”
声音渐渐变得清晰。
他抬起头。
黑茧内,血与发的缝隙间,一只眼亮了。
那是一种带着讥笑、带着光的亮。
“你以为我是谁?”
萧谨言的语调像刀在划破丝绸,平顺又致命。
“我是——倒影君主,万物倒影之支配者。”
域式,倒悬。
一瞬间,世界转了个面。
夜弥整个人被抛离地面,天地颠倒,空间重排。
她的长发如瀑垂下,血液逆流,衣袂飘散成倒立的花。
佐伯之屋的屋梁折断,天花板反转,榻榻米贴到天穹。
夜弥悬在中央,黑发像被风卷起的触手,乱作一团。
而萧谨言,稳稳地立在“地面”。
那片地,不再是榻榻米,而是一汪深到看不见底的镜湖。
他脚下的镜面映着天空倒悬的屋、倒挂的怨灵、倒垂的血流。
“在我的世界里,一切颠倒。”
谨言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傲慢。
“行为颠倒,世界颠倒,胜负也颠倒。
当你以为你赢了,就是我掌控你的倒影的时候。”
镜鹿抬起头,鹿角划出一圈光环。镜湖泛起波纹,夜弥的身影被倒映在湖底,像一具被上锁的幽魂。
“该审判了,花开院·夜弥。”
谨言弹指。
黑茧被镜力切开,一道横线闪过空气。
夜弥被倒挂在半空中,黑发散落如瀑,她双手挣扎,眼底第一次闪出惊恐的裂痕。
“这不可能——我是母体!我是?”
她话没说完。
怨偶们出现了。
他们从墙、门、梁、榻榻米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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