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秩序支点。我们若动摇,不等于叛国?”
“那就看她是否值得效忠。”
“你是要我们造反?”
茶香已凉,冷汗渗出。
苏菲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如刀锋压在每个人的喉间。
她的声音平静,却穿透了所有低语与躁声:
“如果你们连信一个孩子都需要投票表决——你们便不配谈‘信仰’。”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腹部。
“他会出生。至于你们信不信,与我无关。”
空气冻结,仿佛连烛焰也噤声。
厅堂暗角,一位不起眼的中年管家静立,目光澄澈如镜。
无人知晓,他是司命的“黄笔记录者”之一,负责在贵族圈投下精确的谎言种子。
此刻,他正将每一句争辩、每一次犹豫与燃起的野心默默记入无形的剧本。
当贵族们陆续退场,他转身隐入暗巷,从袍中取出一封未封口的信。信纸上,字迹仿佛先于纸张存在——如命运亲笔,冷峻而笃定:
“你们不会相信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但你们会信一封信。
所以先让信件替他说话,
再让他开口。”
信念可以被书写,
尤其当它出自——黄衣之王的笔端。
夜色如封,王宫最深处的密室沉浸在烛焰与血影的交错中。
梅黛丝独坐祭坛前,凝视着那一坛深红至近乎黑色的“圣血”,眼神锋锐得像一柄缓缓切开湖面的细刃,压抑不住的怒意与焦躁在其中翻涌。
鲜血之潮,本该如期而至。
往昔,她只需立于献祭之月下,手持秘诡,低诵献词,便能如实收回祭品泣血所供的灵质。
那血色光流会沿着脉络,贯穿掌心、心口与眉心,一点点雕刻出她通向星灾的最终形态。
可近几日,回馈的力量在不断衰减。
那道原本饱满炽热的灵光,如今却稀薄、破碎,宛若垂死之人吐出的最后一口气。
烛火映照下,她的面色带着病态的阴鸷。皇袍下的指尖微颤,指节泛白,指甲几乎陷入掌心。
“……他们开始怀疑我了。”她低语,像是在与空气或某个无形的听者对话。
她能感到——民间的声音在腐蚀,教会的壁画在滴泪,贵族们在密室中交头接耳。
那些声音如蚁群,在她权力的墙体背后无声啃噬。
而更令她不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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