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几个词:
“α-F”“克尔科森”“御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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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纸:阵亡者再现?
旧港码头外,破旧的星塔街传教所边,一位流浪汉站在福音台下,浑身发抖,手里攥着一张残缺的布条。
他嘴里喃喃地重复:
“编号1679……编号1679……”
他的声音沙哑干裂,像锈蚀机关在不停重复开关。
一名正在发放圣言日报的年轻教士听到了,顿了一下,翻开怀中的记录手册。
编号1679——血鲸海战,阵亡。
他盯着那名流浪汉,语气小心:
“你从哪听来的这个编号?”
流浪汉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却轻轻吐出一句:
“我梦见他了。”
“他说,他还在为特瑞安……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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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在城市的边角轻轻掠过。
而剪报,像投进死水的一滴墨,悄无声息地扩散。
没有声浪。
没有演讲。
只有一种慢而绵长的颤动——像城市这部庞大剧本,某一页已经被人偷偷翻过,
下一页的字迹,也正在悄悄改写。
王宫永远干净、肃静。
它像是一块被永久擦拭的镜面,时间、风沙、情绪都只能在门槛之外徘徊,
而一旦跨入,便必须学会低声、缓步、收敛一切波澜。
但这天早晨,内政厅内,却骤然响起一声沉闷的杯碎之音。
白瓷杯被狠狠掷出,摔在地上四裂,瓷片四散,滚落至金缕织边的地毯上,
仿佛在这洁白无暇之中,裂开一口被强行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皇长子·奥利昂·特瑞安站在议会副厅的长案后,一袭金纹军礼披风在肩,军靴踩着地毯,仿若压着整个帝国的秩序脉络。
他的神情如石雕般冷峻,唯有眼中翻涌的怒意,几乎要灼烧这间密闭的空间。
右手重重按在桌面上,掌骨突显,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身前,是一张揉皱的报纸副本。
上面,一行字赤裸裸地印在那里,墨色清晰,刺目如针。
“贵族献礼背后的运输舰?”
“编号α-F,由鲸墓号主·克尔科森保管,作为庆功回礼——”
他的声音低沉,咬字几近咬碎:
“他们敢。”
“这群下贱文士,竟敢把我与‘沉眠奴隶’放在同一段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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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中几位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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