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姐姐的‘遗物’。”
“你们只是病毒。”
“而我,今日净化你们。”
话音落下,领域展开,星图爆闪,一整片冰蓝色虚海自她脚下扩散,冻结命种路径,空气中甚至结起一丝丝寒霜。
—
林恩望着那片咆哮而来的编号潮,整个人仿佛冻住。
她的手,颤抖地握住卡柄,却迟迟未能拔出。
直到——
第一个命种跃起,如子弹一样扑向他们的阵列。
林恩终于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跟谁道别:
“对不起……我知道你可能是熟人。”
“可爷爷说过——守门的人不能哭。”
下一刻,她举起命运之书,咒文翻页如风。
星语如刃,化作一道道璀璨锋芒,裁断了命种前缘,连编号都为之一滞。
—
赫尔曼依旧啃着一根干枯烟草枝,眼神漫不经心,像个无事可做的老赌徒。
直到四名命种同时逼近,他才叹了口气,缓缓抬起袖口。
咔哒。
古旧怀表被打开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定格。
“自我遗忘——启动。”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命种反应迟疑,下一秒彼此撞击、误判、错杀,场面陷入诡异混乱。
他们无法锁定赫尔曼。
因为赫尔曼已经从场景中“忘了自己在哪”——他成了一个不属于剧本、没有“坐标”的变量。
—
娜塔莎一言不发,神情冷漠。
她只是将卡牌从腰侧抽出,具现出那对狰狞的双枪——枪身像疯笑少女的脸,子弹出膛即燃,带着笑声与毒液。
火光划破浓雾。
“你们只听母亲低语,是吧?”
她嘴角扬起,冷嘲一笑:
“那就——听听‘毒’怎么说。”
枪声如咒,子弹如裂魂,轰鸣之下,一排命种瞬间骨肉溃烂,步伐失序,乱成一片。
—
塞莉安站在司命左侧,双手缓缓展开。
她的身后,九尾腾空,火红如烽,烧亮死潮之桥上的黑影。
她低声说:
“我知道——你们也曾是人。”
“所以我才要亲手杀掉你们。”
她踏前一步,每一步都像在对命运宣战。
“这是侍从对主人的忠诚。”
“也是血族——对命运的否定。”
她抬手,鲜红能量于指尖盘旋,像燃烧的誓言。
—
而最中央,司命,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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