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明白,车学进身边可能还有别人。
他死死捂住手机听筒,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屏住呼吸,像一只警觉的猎犬,竖起耳朵捕捉着电话那头任何细微的动静。
皮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来,一声,两声,三声……
那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如同重锤,一下下沉重的砸在了连二虎忐忑不安的心上,每一下都让他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直到他听见一声轻微的“咔哒”——那是关门的声音。
随后,车学进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没有了方才的公式化,变得阴沉而冰冷,仿佛带着西伯利亚的寒流:“我不是告诉过你,没有重大的事情,不要给我打电话吗!”
“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连二虎的心猛的一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他顾不得擦额头上的汗,赶忙用极快、极清晰的语速,仿佛慢一秒就会大祸临头般汇报道:“老板!出事了!”
“邓小天……邓小天跟他妈,跑去市委那边闹了!”
“现在就在市委大门口,点名要见苏木,说要跟苏木讨个公道,说是苏木逼死了邓世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