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指向苏木,手指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那根手指在空中停留了好几秒,才慢慢收回来。
“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些企业工人现在我们正在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你一句话就去查。”
“就去破坏马上要解决的问题!”
程路刚的声音越来越高,语速也越来越快,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收不住。
“苏竹溪我现在是真看不明白了,你到底是在为那些职工打算还是就想查了车学进来显示你有多厉害。”
“杀鸡儆猴吗?”
“让静海大大小小的官员提到你的名字就害怕吗!”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又快又狠,直直地朝着苏木扎过去。
苏木失望的看着程路刚。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深沉的失望,那种失望比愤怒更沉重,比委屈更刺痛。
自从他回闽南之后他始终想不明白一件事。
在西北的时候遇到贪污受贿的事不管是不是做做样子,最起码西北从上到下都是支持对这种事彻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