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泽不屑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用脚点了点地,像是在提醒车学进脚下的这片土地属于谁。
他傲气的说道:“你好像忘了这里是哪里。”
“吕义舟刚来这里多久,能站稳脚跟就不错了,他拿什么争?”
“他才在待了几年?”
“陈本善待了几年?”
“他在下面有多少人?”
“陈本善有多少人?”
“他能调到这里来说实话就已经用尽了他毕生的气运。”
“他还想跟陈本善争?”
“别搞笑了。”
车学进露出赞同的表情,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附和的笑意。
跟吕义舟比起来,陈本善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那绝对是是门生满天下。
再加上他现在排名第三的位置,确实要比吕义舟机会大得多。
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放弃任何一种可能。
“车市长。”
翟佳泽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少有的严肃。
“这些话如果传出去,你知道会掀起多少风浪。”
“管好自己的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
“今天这些话,出了这个门,要是从你嘴里传出去,我一个字都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