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
湘郡自古皆是繁华之地，而作为中心的湘城，自然也不差。
若单说商业的繁华程度，甚至要比津郡还要高出不少。
至少本城的……不夜街，多出好几条。
蜿蜒的河水流过湘城的中心，两边河岸上是接连不断的画舫。
灯火流明，这里仿若白昼。
李林看了看，找了艘最大的画舫上去。
然后便被一群莺莺燕燕簇拥住了，带着往楼上走。
周围的恩客们看着极是羡慕。
皮肉生意，虽然也是生意，但在画舫中，女子们最重看的，是才，然后是颜，最后才是钱。
也就是说……富人在这里的体验感，是很差的。
至少普通人和绝大多数的江湖人，甚至没有资格踏上这艘湘城里最大的画舫。
揽月楼。
李林坐在桌前，也不急着吃东西，更不会去摸旁边个个容貌出众的女子，只是说道：“先来个小曲听听。”
“公子是要清乐，还是要艳曲啊。”有个活泼的女子问道。
这话立刻引起了周围女子的笑声。
“都来一段。”
“好勒！”
有个女子便抱着琵琶过来，坐在李林旁边。
她微笑了下，随后便用手指摇着琴弦。
明明是很急促的声音，但乐子却是很舒缓的。
李林不懂琵琶，也不太懂乐理，但也能听出来，这曲子中的清远之意。
等女子弹完，李林轻轻点头：“弹得不错，当赏。”
于是李林很放浪地将一张银票，塞进了对方的上身衣衫里。
这动作由胖子或者容貌不佳的人来做，只会是油腻的下头男。
但有李林来做，配合上没有任何情欲意味的眼神，那便是‘情趣’。
被塞银票的女子也不生气，咯咯咯直笑。
周围的女子反而羡慕得很。
然后便又有个女子抱着横琴过来，放到桌子上。
她挤开一个‘姐妹’，然后说道：“到我了。”
这下子便是艳曲了。
女子拨动琴弦，泠泠声流动，便轻唱起来：
小院春深花欲坠，
懒把花钿，懒把青丝理。
独倚朱栏空凝睇，云山望断人千里。
旧帕新痕叠旧泪，
细数归期，总被东风戏。
画梁双燕呢喃起，孤影寒衾不成寐。（艳词未能过审，只能放正常的上来了）
虽然是艳词，但这女子唱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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