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内部的妥协,所以他大概率做不出更迎合市场的作品。他们的专辑,一定是又不地下又不商业,相当于两头没讨好。
而且在那个年代,乐队整体的商业价值,远不如个人,接到各种商演、代言的机会也低于个人,就算接到,也会一起分摊,大家都赚不到大钱。
比如达达,当年有名的是达达,大众谁知道彭坦?再比如五月天,已经红透半边天了吧?但除了WMLS有多少人知道五个人到底叫啥。
甚至夸张一点来说,要是当时汪半壁选择一直和乐队绑在一起,鲍家街43号应该就成为一个再也不可能重现的历史了。汪半壁那些脍炙人口的歌,当然也就不会有了。
但你说鲍家街43号,那绝对也是前无古人后有来者也比不上的存在,是华夏摇滚乐史上一个无法绕过的坐标。
1990年,鲍家街43号代以学院派的音乐基底与粗粝的现实主义表达,构建起极具辨识度的艺术人格。
首张同名专辑《鲍家街43号》中,汪半壁尚未完全蜕变为大众认知中的流行摇滚歌手,而是以布鲁斯摇滚为骨、叙事诗为魂,在十二轨录音带里镌刻下时代裂变中的精神图景。
专辑开篇的《我真的需要》用口琴与电吉他的对话撕开城市夜幕,布鲁斯音阶在五声音阶的渗透下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种技法在《没有人要我》《我们该做什么》中反复复现,暴露出乐队成员深厚的学院训练功底。主音吉他手龙隆的推弦技巧始终保持着克制的精准,贝斯手王磊的walkingbassline与鼓手单小帆的shuffle节奏型,共同构建出教科书级别的布鲁斯摇滚架构。
真正奠定乐队美学基石的,是《小鸟》与《晚安BJ》这两首时代标本式的作品。前者以四三拍的民谣叙事展开,副歌突然转向硬摇滚的暴烈宣泄,音乐结构的撕裂感精准对应着歌词中“飞不高的尴尬”与“飞不远的困顿”。
当汪半壁在1996年版录音中嘶吼出“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没有变得更好”,其声带摩擦产生的砂砾感,远比后来重新编曲的版本更具命运的重量。
《晚安BJ》则可视为九十年代城市青年的精神安魂曲。合成器模拟的火车轰鸣与真实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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