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的瓶颈变成无数次的争执。有一次,石璐扔掉鼓槌,指着子健破骂:“我告诉你赵子健,我不玩了!”如果不是《乐队的夏天》,石璐可能就不会再又重回刺猬的一天。
2019年,作为《乐夏》最出圈的作品,一首《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震撼世人。他们唱:“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也唱:“人生绝不该永远如此彷徨,它一定不仅是梦幻觉与暗月光。”字字句句,唱进人心,也成了无数人的精神庇护所。
乐评人们用一句话概括刺猬乐队的内核:“暗无天日,又光芒万丈。”
海量关注者,在一夜之间涌入,刺猬乐队的粉丝数,从几万涨到了几十万。但石璐和子健从没想过。在作品被盛赞的同时,两人的过往纠缠,也会被无限放大到荧幕前。
与子健的纠缠,说来也简单。不过是另一版本的马思纯和张哲轩。不过是摇滚圈里屡见不鲜的故事。初见时,子健不精致,不玉树临风,不修边幅,却随性洒脱。
石璐想,果真人如其歌。第一次去外地演出,石璐不敢告诉家人,拖到出发前,被父亲一把夺走手机。此时手机传来子健的信息:“青春就是用来抗争的!”简直疯魔。
后来两人约会,在西单逛街时,子健偷偷顺走石璐看中的项链,迫不及待给她戴上。石璐的心底,乍然泛起涟漪。最初的几年,他们蜷缩在15平米的小平房里。发霉的墙壁,漏风的窗户,连炒菜都没地方放锅。
石璐白天上班,晚上打鼓。生活的繁忙,经济的窘迫,令她喘不过气。有一次商演,子健唱了句:“匆忙的生活为了谁?”石璐当即哭得稀里哗啦。子健却是不懂的。他的生活自理能力几乎为零。石璐让他修个灯泡,他摆谱:“我一摇滚巨星,又不是电工。”
石璐吐槽:“现在的男人,什么都不会修,只会休息。”
演出时,两人不知为了什么事吵架。子健把吉他摔在地上,歌词一改,大唱:“石璐最有钱,石璐是女权。”
石璐相当体面地回应:“女权跟我没什么关系,但不能这样欺负人对吗?”“谁还没点脾气啊!”
她望着子健,忽觉陌生。随即醒悟:“他活在真空里,拒绝成长,到最后只剩这点少年感了。”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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