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我们这些唱民谣的想要留下一把专属型号的琴,可比你们这些玩摇滚的要困难多了。这也可以加入我的未了的心愿清单里面……”
说到这,边浪只感觉自己就像是成了这老头的许愿机一般。
不过这都不重要,等边浪弹着简单的旋律一开口,Cigar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Inthetimeofmyconfession,
在我忏悔之时
inthehourofmydeepestneed
在我最深的需求之时
Whenthepooloftearsbeneath
在眼泪的池塘中
myfeetfloodeverynewbornseed
我的脚下淹没了每粒新生的种子……”
这措不及防的一下子,让他在准备听歌之前的所有慌张这一类的负面情绪,全都被清除!
就像是戒律牧给你丢了个驱散,让你一键恢复到最干净的状态!
“Iheartheancientfootstepslikethemotionofthesea
我听见远古的脚步像大海的运动
SometimesIturn,there'ssomeonethere,
有时我转身,空无一人
othertimesit'sonlyme
余下的时间仅仅是我
Iamhanginginthebalanceoftherealityofman
我悬挂在人的实质的天秤中
Likeeverysparrowfalling,likeeverygrainofsand
像坠落的麻雀,像每一粒沙……”
听边浪的娓娓道来,Cigar只感觉自己跟着这首歌经历了一遍问心的过程。不仅是找到了很多在海因克尔离开后这些年被他渐渐遗忘的东西,也让觉得能更直白的面对自己的内心!
在边浪尾奏口琴的陪伴下,Cigar开始走进了回忆中……
海因克斯和他是上中学时候的校友,一起组过乐队然后解散,但是两人都没离开音乐,兜兜转转再相逢的时候,已经是24岁时的事情。
两个郁郁不得志的年轻人,当时白天做工,晚上就聚在一起研究音乐。
起初两人一起创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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