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吉他手同时拉起摇把,在类似“砥砺马叫”的吉他音中收势。
等边浪再次唱起歌词:“可堪回首,佛……佛狸祠下,一片……一片神鸦社鼓……可堪回首,佛……佛狸祠下……”
这反反复复的唱着,理解不深刻的就只觉得燃和燥。
想得多一点的诸如那些还心系摇滚的音乐人,都觉得边浪这借古讽今的词,真是让他们感触良多。
原词的译文是:“当年拓跋焘的行宫外竟有百姓在那里祭祀,乌鸦啄食祭品,人们过着社日,只把他当作一位神祇来供奉……”
这里把主题换成摇滚乐,那也是再合适不过的比喻,一度被封为神的老一辈华夏摇滚,现在说是被当成神供着,也真不为过……可是神那就是脱离群众了,不再有当年的风彩!
就在这帮人感慨之际,反反复复唱了六次的边浪突然收声,原本有章有法的乐器演奏也开始进入了群魔乱舞,各自发挥的即兴时刻。
就在一声小唢呐亮完活之后乐器全停,只听边浪最后补了一嗓子:“凭谁问,摇滚老矣,尚能唱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