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贸易就没有工业。
贸易是市场的需求,如果连市场需求都没有了,怎么会有工业发展的基础。
这不是可谈判的。
而是事物发展的必然,不可更改的事实。
而金融是贸易的核心体系。
没有钱如何贸易。
有了金融,钱才具备钱的意义,否则钱啥也不是。
犹如一个民族。
武力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哪怕异族多么的便宜,性价比有多高,也不能因此把武力交到异族的手里,这就是五胡乱华与五代十国的由来。
新推出的节度银行还很弱小,到现在还只靠著十五年战争债券维持,用自己的权利去垄断市场,不允许别人去做?
那后果只有失败一条。
如明朝的宝钞,以及宋朝的官交子,这两者都失败了,唯独宋朝民间的交子普及开来,并且得到海外的认可。
海外认可宋朝的纸当做钱币使用,这就是信用的价值。
既然如此,永信票行的威力和作用这么大,那么永信票行的领导层为何不能影响国家呢,他们本就是国家的一部分,享受权利,同时承担义务,为什么就非得是敌人?
享受权利,承担义务。
而大周的官员们享受权力的多,承担义务的少,所以人浮于事,只追求虚名,鄙视做实事的人,认为做实事的人没有本事。
曾直为节度银行发愁。
十五年战争债券是靠著节度府信用才得到市场认可的,与节度银行自身无关,而节度银行垄断了十五年战争债券,却在其余业务上竞争不过别家,别说永信票行,连大同本地的票行都竞争不过。
眼看著巨大的利益,以及新兴势力的崛起,身为节度府的中郎,曾直感受到了权力上的威胁。
王信走了进来,说出了他的计划。
「如果这次永信票行的表现对得起节度府信任,并且立下大功,那么永信票行可以参与节度银行的投资,不过还有许多方面要细谈。」
用工条例就是其一。
节度府即将对外动兵,如果成功的话,地盘必然越来越大,最后以全国为目的,永信票行要在全国带头执行用工条例,并且推动其余大商号跟进。
曾直愣了愣。
有种权力被分走的愤怒,永信票行凭什么沾染节度府的权力?
王信静静的看著曾直。
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