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直没有直接回应严中正,列出了一组数字。
「节度府今年非常努力,效果也很卓越,去年制定的四百万目标,不但圆满达成,还超过了近五十万两,山西一地的税赋,全年达到四百五十万两。」
曾直自豪的说道。
没有人反对曾直语气里的自豪。
大周年景最好的那些年,每年收到的税赋也才一千七百多万两,而如今的山西,凭借一地的税赋高达了四百五十万两,而且还没有折腾百姓,税收的一半来自商业,还有两三成来自个税,剩余的大部分来自关税。
「毫无疑问,节度府的功绩值得肯定。」
王信亲口夸奖。
下面人既辛苦又有成绩,完成了全年的业绩,而上头的人连句夸奖都不愿意,反而大张旗鼓的打压,这种领导多得是。
「但是。」
曾直话锋一转。
其余人面色不变,包括王信,大家都早有准备。
曾直如常说下去,没有在乎众人的反应。
「十五万军士军饷支出二百二十五万余两、为新军准备的武器军资等,军备支出合计一百四五十万两、节度府三万余人的俸禄支出为四十五万余两,其余公办开支大概有八十五万余两,其他杂项有二十五万余两,期债利息三十万两,全年支出五百六十万两,亏损一百一十万两。」
赚钱是能赚钱,花钱也更是会花。
曾直感慨道:「整个山西境内一千里的驿道承包给了商行去扩建维修,抵押了二十年的经营权,境内大大小小三十座水库的开挖也承包给了各家商号,经营权同样抵押了出去,为什么要承包给商号,因为节度府拿不出钱。」
王信没有做声。
曾直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牵扯。
说开支就说开支,非要牵扯到官督商办的事情,这件事情,王信认为是对的,让官府去做,就算靠著强人监督一时能高效率完成,但也坚持不了几年就会彻底腐化。
从整体上而言,商人要比官员好。
士农工商。
非要排名的话,士才应该是垫底的。
不过这件事争论是没有止境的,王信要做的就是根据现实去做事,有迹可循,不会迷茫。
「不用争了。」
王信打断了他扩军三十万要钱,节度府拿不出这么多钱,养活一半都已经破产了,非要养活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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