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
看见儿子如此软弱,老者越发恨其不成器,「呸。」唾了小孩一口唾沫,然后骂道:「滚去罚站,罚你今晚不准吃饭。」
小孩不堪饥饿。
虽然山西今年情形好了很多,但是粮食依然很宝贵,受到限额。
小孩饿著肚子,一晚上饿得疼痛不已,又惊又怕,又不敢出声,忍到第二日才被发现,脸色苍白,气息若有若无,吓的连忙去请大夫。
大夫开了几服药,奈何不见效果。
才过了两三天,小孩就死了。
老者伤心之余,更抱怨儿子,「这哪里是我的儿子,这是给我的孽障,这辈子来报复我的啊。」
哭泣之余,又请了年假和长假。
等老者再次回来,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
节帅娶亲的大事告一段落,但是令人头疼的年终盘点即将到来,各部各司都要盘点,最后进行上报。
已经夜晚。
一轮明月悬在树梢上方,洒下万千清冷月辉。
新的节度府,王信居住的府邸,由一圈白色的栅栏围起来,里面主要建筑是一栋三层的,采用精铁水泥修建的楼房,左右前后还有几栋房子。
中间的主楼与周围四栋房子之间很宽阔,土地平整,分别是小花圃、石头雕刻的动物、草地、水池。
主楼有二十几间房子,采用的灯罩油灯,每天会有专门的人点亮油灯,以及到了清晨的时候,负责熄灭油灯。
水泥的房子外面同样刷了层白漆。
就是普通的白漆,与江南民房的青瓦白墙使用一样的白漆,又好看又整洁又便宜。
窗户里灯火通明,明亮如白昼。
贾探春依然有些不习惯新的住处,大门是双开门,王信推开门进来,侍书等丫鬟红著脸离开,除了探春带来的丫鬟,其余是聘请的佣工。
每名佣工都经过严格的审查,来历清白,最后才能被聘请上。
「今天过得怎么样?」
王信坐到探春的身边,看著属于自己的小妻子,心里还是复杂的。
来到红楼这方世界,从孤儿的身份到如今坐镇一方的节度使,并且打算十年之内鲸吞天下,把大同模式推广开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一二年。
十一二年的功夫,打造出今日的事业,到底算快还是慢,王信不得而知。
但是有一点自己很满意。
目前自己所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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