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信爷，我按的你舒服吗？」
「舒服。」
王信没有否认。
晴雯这才露出欣然，声音变的甜蜜，更加动听悦耳，「信爷闭上眼睛好好养生，什么都别想了。」
「嗯。」
身后的温软，香味，加上额头传来少女指尖的柔弱。
实在是难得的享受。
到了这样的地步，装不知道反而不道德，不缺晴雯一个，王信知道自己没资格谈爱情，所以不如满足更多人好了。
「你要是真愿意跟我，愿意当我一个妾室，我是高兴的。」
王信没有装，用的是高兴两个字。
晴雯愣住了。
她一直很委屈，原本以为就这样，没想到王信今日终于给了自己承诺。
「我就想留在信爷身边。」
「行。」
王信点了点头，「但愿这辈子能让你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