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甚至不一定碰到了,只做了个敲的动作,但是薛宝琴的模样,仿佛薛蝌用了很大力似的。
拿自己的妹妹一点办法也没有,薛蝌只能无视。
薛宝琴放下手,露出光洁明额,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不再捉弄哥哥,认真起来,「堂姐比谁都要强,王信如此好,她当然不愿意让给别人。」
薛蝌一愣。
「堂姐从小就是最棒的,无论是样貌还是智慧,只有来到京城后才遇到对手,那就是林姐姐,哪怕林姐姐的身份清贵,又是贾府老太太的亲外孙女,堂姐就不敢争了吗?」
「争什么?」
「你不懂女孩子的心。」
薛宝琴笑道。
薛蝌真不懂,他哪里顾得上这些。
「堂姐如此出色,只有最好的才值得她出手,哥哥埋怨堂姐,只是因为哥哥不懂她,可哥哥万万不能小瞧了堂姐,就堂姐这些年的手段,比如那永信票行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吗?」
薛蝌本要反对。
如薛家许多人才,比如大同的蓝槐,不是此人,永信票行能不能成都不一定。
可再一想,蓝槐此人不正是薛宝钗抬举上来的吗。
于是便沉默了下来,难道真如妹妹所言?
心里不但没有安稳,反而越发有些忐忑,大同如此繁华,利益如此之丰,绞尽脑汁要利润的人不知凡几,如何会没有争斗呢。
烈火烹油,鲜花著锦。
正如节帅所言,天下就没有万事大吉的时候,指望天下无事,那是皇帝才想要的理想境界。
对节帅的话,薛蝌理解的更深。
所以历史也罢,未来也好,都只能当做借鉴。
真正要做的是当下,把眼前的事情做好,眼前的事情都做不好,整日挂在嘴上以史为鉴,图谋未来云云,不过是借口耍赖罢了。
一事通百事通。
脚踏实际的做事,也算是做到了以人为本。
怎么才叫以人为本?
薛蝌明悟,仿佛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哥哥?」
薛宝琴见哥哥发呆,不禁好笑。
「妹妹,与你说话真好。」
薛蝌不在争论,释怀的笑道。
「傻了似的。」薛宝琴被哥哥憨憨的模样逗笑,可又隐隐觉得,哥哥仿佛哪里不同了,具体又说不上来。
节度府,傍晚时分,依然灯火通明。
节度府要搬迁到太原,那么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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