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税,后来苛捐杂税也不够用了,这时候开始在到了路上设卡,向商队收取过路费。
陶鏴怕王信不清楚,解释道:“没有这些过路费,各地的衙门无法维持,节度大人之所以留着老夫,不也是希望山西还有个巡抚衙门可以调度各方,同样的道理,如果各地的衙门维持不住,总不能一个个去面对百姓吧。”
王信不置可否,冷哼道:“道理不错,可这些钱只怕最后还是没有落到衙门里。”
“历来如此。”
陶鏴如实道,至于王信听不听,他也不管了。
此人的态度,王信大概能猜到。
不过此人是山西巡抚,他的身份实在是值钱,自己的确需要此人,如果此人能配合,那么效果不下于一万精锐大军。
“辽左失陷了。”
王信微微透露。
不光是告诉陶鏴,自己在朝廷关系比他大,此人是个聪明人,能听懂其中的道理,辽左失陷引发的后果很大,绝不是单一事件。
果然。
陶鏴变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