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踢倒在地,“你什么狗东西,配和老爷讲道理吗?”
“诶!”
乡绅制止了手下,和颜悦色道:“朝廷的规定,我岂能容情,实话告诉你,官兵都来了,就是来对付你们这些拖欠一直不交的。”
汉子被打不敢还手。
别人打他一点事也没有,他要是敢还手立马被揪送去衙门坐牢。
入了大牢一脚就算踏入鬼门关。
不把家里的家底榨干,牢役们如何会放人。
“老爷,真不是不交啊。”汉子重新跪在地上,明知道希望渺茫,眼前的里长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但依然只能奢望对方给条活路。
“唉。”那乡绅叹了口气,悲叹道:“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朝廷认得你是谁,我也不是没有给县太爷为你们求情,可官场上的事你根本不懂,谁求情也没有法子。”
还有别的家要去,乡绅最后警告道,“明日再不把拖欠的粮食送去我那里,勿谓言之不预也,到时候来的是官兵,不但推墙牵妇,搞不好你们几个爷们连命都保不住。”
汉子一脸绝望。
想起了什么似的,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试探道:“听大同那边的商队说,其实朝廷定的税赋不高,如果衙门里要收杂税,让衙门里拿出大周律,否则可以不理?”
“混说。”
乡绅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炸毛,指着那汉子狠狠道:“冥顽不灵,竟学会了胡说八道,给我狠狠的打。”
身后的打手们如狼似虎的拥上。
拳打脚踢,下手极狠,不一会的功夫,那汉子就没有了力气。
“死了没有?”
乡绅阴着脸问道。
“死了。”
听到手下的回话,乡绅看也不看,“这家给抄了。”
“总镇大人怎么亲自来了。”
岗县的守备出城恭迎,见到总兵姜恒后,连忙上去行礼。
太原最近都传遍了。
周文提督很快不行了,最有希望取代周文的是姜恒,守备也听到过,笑的好不热情。
“你们这里怎么回事。”
“啊?”
“闹得太不像话了。”
姜恒不耐烦的说道。
天寒地冻,一路走来那么坐在厚厚轿子里,脚底下还有火炉,依然寒冷的很,不如家里呆的舒服。
搞清楚总兵的来意,那守备奇道:“大家都在这么做,怎么就看我不顺眼了,是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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