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骨,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过没人责怪。
张云承和严中正也面色复杂。
王信能理解。
换成是自己,从小到大接受的思想天地君亲师,忠君爱国的理念,皇宫里又有那么一位老人,从记事到年轻,从年轻到成熟,一直是这么位君主。
光一个长者形象就能让人敬畏,可不提还是君主。
“更不能得罪张吉甫了。”
曾直最先恢复过来,冷静的说道。
“是啊。”严中正凝眸空荡荡的茶几,往日会有一盏茶,看向众人提醒道:“京营十几万大军,如今都在张吉甫手里,更不提朝堂上满是他们师徒的门生故旧。”
“张吉甫敢吗?”
张云承问道。
曾直反应过来后,很快压下心里的旧念,越发的清醒,目光幽幽,垂头道:“太上皇活着的时候,有君臣大义在,张吉甫的确做不了许多事。”
言外之意君臣大义不在了。
张云承没有反驳。
谁也不是瞎子。
京城内外都是张吉甫的人把持,朝堂、京营、地方,乃至于山西这边的太原也没有疏漏,换成了他自己的亲信。
严格意义上来说。
他们节度府何尝不是中立偏张吉甫呢。
特别是因为同意张吉甫的拉拢,节帅选择回大同,而不是留在京营,恶了四大家的文官派系后,更是旗帜变得鲜明了起来。
太上皇为什么留着皇帝,任由忠顺亲王在外为皇帝奔走,内阁次辅的位置始终由刘儒把持,难道不能看成是牵制张吉甫吗?
皇帝强势了就打压,皇帝弱势了就留着。
好一手平衡之术。
他现在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但是他有头无尾啊。
皇帝怎么办,张吉甫怎么办!
“如果张吉甫真胆大妄为,他能赢吗?”张云承心里没底,看向曾直,他仿佛认定张吉甫能赢。
“无论怎么看,皇帝都没有赢的凭仗。”
曾直摇了摇头。
他负责节度府事宜这些年,乃至于最近发生的事,军队在谁的手里,谁才是真正掌握权力的人,也是一切的基石。
如果不是大同军稳如泰山的听从节度府号令,大同境内翻天覆地的改革又如何可能浩浩荡荡展开呢。
不光是百姓们的配合,关键还是军队。
曾直皱眉道:“现在如果让皇帝翻身,满朝文武大臣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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