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现在可没时间讲道理。
趁着官吏差役们往城里跑,他紧紧的带人追上,两条腿的还能比四条腿跑的快?
“等等我。”
“谁敢关门。”
那官吏恨不得爹妈给他生四条腿,落在后面眼看到有人想要关城门连忙破口大骂,嘴里不停的威胁,那门边的差役畏惧的让开。
“快关门。”
眼看着到了门口,官吏提前喊道,想要趁着关门前跑进去,也把敌人给挡住。
话音还没落,后背被人一把提起来,然后往马背上一丢。
肚子被马背鞍具磨的生疼不说,让他差点呕吐了出来,又惊又惧生怕弄脏了人家的马匹,死死地捂住嘴,额头上冷汗直流。
昏暗的牢房里。
“这位好汉,我劝你啊,还是赶紧交代了的好,否则白吃苦,最后还得交代。”
牢房里的牢役手里握着钳子,嘴上慢条斯理,动作却没有停。
“我真没有钱了。”
被吊着的人皮开肉绽,有气无力的哀求道:“我是个走街串巷的挑货郎而已,想着去大同碰碰运气,真没有多少钱,饶了我这一遭吧,我再也不敢来了。”
“那可就对不住了。”
牢役笑呵呵的伸出钳子,“有钱没钱,咱们用这玩意说话。”
隔壁牢房里的人缩在角落里发抖。
牢役突然回过头,“已经三天了,你说家里人在州里当官,至今却没有人来,连个口信也没有,明天还是没有人来的话,就轮到你了。”
“我有人。”
那人惊恐道:“我叔叔是知州里的周主簿,我就是给他做生意跑腿,所以去大同的。”
牢役不再多言。
有关系的自然会来提人,没关系的嘛,当然往死里压榨,也别想活着出去。
吱呀。
牢房门突然被踢开。
“谁呀。”牢头正在睡觉,被吵醒了不满的坐起身,只见一队军士闯了进来。
为首的武官左右看了看。
“军爷,您是?”
牢头看情形不对,讨好的上前客气问道。
“你是牢头?”
见对方语气不善,牢头还在犹豫,左右看了看,牢役们纷纷低下头,大家都是人精,看得出不太妙。
“全部带走。”
武官懒得废话,挥了挥手,军士们扑了上去。
“你是什么人,犯了什么罪。”
出来一个吏员,身边跟着原来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