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银子如果要取出来,是得在京城取?”
“可以在京城取出来,也可以等一段时日从大同取出来。”薛宝钗心里微微一松,王信同意收下银子,可也不敢彻底放松,竟然一眼看出了关键。
薛宝钗先是一笑,眼波流转,光彩夺目,“柜上的掌柜们想在大同开一家当铺,不过典当还提供承兑,以后在京城典当或者存入的银钱,可以在大同取出来,反之也是如此,方便大家做生意,也减轻了沿途风险,以信叔叔的眼光,定然知道这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
钱这玩意永远都是钱,区别是对个人还是对市场。
对个人而言,把银子藏起来,这是他个人的财富,但是对于市场而言,等于被抽干了能量。
“卖棺材的欠了卖绸缎的十两银子,卖绸缎的欠了厨子十两银子,厨子欠了卖肉的十两银子,卖肉的欠了卖棺材的十两银子,因为卖肉的没钱,所以他欠着他,他又欠着他,大家的生意都办不下去了。”
这套金融小故事已经很多年了。
非常的浅白,看上去像个儿戏笑话似的。
其实大道至简。
薛宝钗的难处,以及她的努力,王信看在眼里,对在做有意义的事而努力的人,王信向来都是支持的,就看薛宝钗能理解多少。
“我出现了,我借给卖棺材的十两银子,卖棺材的还给了卖绸缎的,卖绸缎的还给了厨子,厨子还给了卖肉的,卖肉的还给了卖棺材的,卖棺材的还给了我,大家都得了好处。”
王信没有直接回答薛宝钗的话,而是先讲了一则故事。
当票的事如果薛宝钗能理解,那么她就能理解这条故事,否则当票的事,应该就是掌柜们的主意,而不是薛宝钗的主意。
想要搞票行。
不是不行,但必须得过自己的关,获得自己信任的人。
大同关外的商业蒸蒸日上,可依然还经不起折腾,要是出了危机陷入衰退,十几二十几年虽然能恢复过来,自己能等得起?
二十年。
黄瓜菜都凉了。
自己能有几个二十年?
“信叔叔的意思是,这钱只有流转起来才能算作钱?”没有一会儿,薛宝钗越说越自信,同时看向王信的眼神也变了。
果然不愧薛宝钗。
“对个人而言,银子储蓄起来,是他个人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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