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完全可以冒过王信,直接与大同的大户们合作,而且自己还是聚众昌的大股东。
薛岩心里渐渐有了主意,准备找个机会,把薛蝌叫回来。
“薛东家骨子里还是商人习性,薛蝌和他父亲性格有些不同。”
曾直和严中正走了出来。
曾直继续说道:“薛东家和大同那帮大户们熟络,加上又有聚众昌大股东的身份,如果薛东家心里不满,很可能会私下和他们联络。”
“没必要吧?”
严中正不太理解。
薛东家这些年挣了这么多钱,总镇不过只要了两万两银子,怎么就如此小气呢。
曾直一副你不懂的神情。
没有谁会嫌弃自己钱多,对于大户们而言,钱是他们的命根子,谁动他们的钱,他们是最敏感的。
不过总镇应该清楚。
曾直看向王信。
“薛家。”
刚才薛岩走后,王信就在琢磨。
薛岩肯定是有不满的。
而无论薛岩有没有不满,王信向来做好万全之策。
犹如自己在大同关外布局,无论商行满不满意,他们都要按照自己的步调走,是因为他们和自己的感情深吗?
当然不是。
是他们没有选择。
薛岩之所以犹豫,同样是觉得自己对薛家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大同的大户们打着西军的主意,阁老也打着西军的主意,许多人不看好总镇,看来薛岩也认为大同那边会脱离总镇的掌控。”
曾直推断道。
严中正隐隐明白了,对军务方面他熟透于心,但是在这些方面,严中正只能心里佩服曾直。
“不看好才是主流。”
王信没有意外,如果自己不是有自己独特的优势,恐怕自己都不会看好。
但也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曾直和严中正跟在自己身边,包括薛蝌,他们对自己更清楚,所以更信任自己,而不是像外面的人,从常观上来做出判断。
自己看上去是毫无疑问的正派。
谁都不会怀疑。
其实自己骨子里是邪修。
走的根本不是正道。
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当然就会得出错误的结论。
而如果有人来学自己,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像张灿。
张灿最初在京营练兵的时候还指望学自己,后来越学越乱,最后又破罐子破摔,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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