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确收不上税来,王信又不能越俎代庖,所以只能寻找商道,自己来收税了。
聚众昌就是如此。
聚众昌垄断了关外,成为了最大的坐地户,那么交给大同西军合计的两成五就是等于税赋,而大同西军也的确解决了朝廷的边患。
薛岩靠着关外贸易在江南挣得流油。
王信当然也要“收税”。
“既然称作税,已经在沿途交了不少“税”了。”薛岩强调道:“都快接近一半的税。”
“的确辛苦了。”
王信理解薛岩的不满。
百姓很多的问题其实是官员带来的。
比如物价。
朝廷的商税的确很低,但是地方私下设立的关卡税收的高啊。
这些地方衙门设的税卡,原本是用来弥补地方衙门的亏空,或者用来解决某些事情,最后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下,皆沦为了私人的私卡。
商人只能抬高物价。
犹如私盐为什么禁不了?
因为官盐又贵质量又差,百姓们不愿意要,只喜欢买又便宜质量又好的私盐。
那为什么集中生产的官盐,质量反而不如小作坊的私盐?
王信心里门清。
他可是靠着盐道起家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