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至于步子迈的大,自己规定提前规定死了等等,这有什么的。
精算啊。
保险那套路没看懂么。
反正一百万两银子都投了,难道还差三百万两?
五年的回本,变成十年的回本,换个角度想,十年之后,每年都是稳定的收益不是。
只不过各家都被迫卖血。
听说周家为了保住自己的股份,连埋在地底下,周家老祖给子孙留的救命家底都给掏了出来,就算如此,股份仍然跌了不少。
军队的两成是约定死的。
自己的半成是为军官们持有,商人们也动不了。
薛家只剩下半股。
张家和李家同样只剩下半股,最大的是周家,也只剩下一成。
其实根子还是灾民身上。
灾民原本是不值钱的,给口饭吃就能干活。
不过自己当初用奴隶创造不了价值,算了笔账说服了几家,那时候才二十几万两银子的股本,大家的收益还比较好分。
现在光牧民就有了两万多户,更不提占股的大户。
“僧多粥少”。
原来制定的规矩,很多人就不满了。
灾民凭什么分这么多。
按照王信制定的章程,灾民通过二十年来还清贷款,等于变相削减了商人们的利益。
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王信思索片刻,选择相信汤平。
“我走之后,有三件事需要你盯着。”
汤平不再是当年憨厚的义乌矿工,性格依然耿直,但是并不傻。
确定将军不留下,也不打算带上自己,汤平没有纠结。
“将军尽管交代。”
王信表情舒缓,内心满意,汤平的确对自己忠心耿耿。
可光这样不够,还需要能做事。
“牧民与商行之间的契约不能变,你负责关外,这件事一定不能变,关乎大同西军的根基。”
汤平在王信身边多年,虽然无法理解商道,但是也听过许多将军说的理论。
既然将军如此肯定,汤平毫不怀疑,肯定道:“将军放心,只要我在,这件事就变不了。”
王信露出笑意,深信不疑。
“军队禁止经商,除了军事,不得插手别的事。”
汤平依然点了点头,仿佛不知道其中的利益。
万物都可以关乎军事,只要找理由,何愁找不到。
所以人才是关键。
因人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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