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喝骂声四起。
「干什么!」
一声大喝,丁升安带著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人们纷纷让开。
见到节帅之子亲自过来,谁也不敢再闹事。
「成何体统,再敢闹事者,杀头!」
丁升安经验丰富,知道此时不能当众断案,容易激化矛盾,紧要的是把事情压下去,事后怎么追究都行。
双方都不敢继续闹事,在丁升安的凶狠目光中,许多人偷偷逃了。
丁升安又骂道:「不看看什么时辰,赶紧归营。」
人群终于散了。
因为陆续回来的士兵们,光大车不下十辆,有的车轮压过青石路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需要上油保养,却没有人在意。
等人都走完后,只剩下守将和守门的士兵们。
守将一脸忐忑。
「急什么。」丁升安没有喝骂守将,更没有责罚,语气一转,温声道:「节帅难道还会忘记你们?几时让你们受过委屈。」
守将连忙委屈道:「是末将考虑不周。
「行了,好好当差。」
丁升安安抚了众人,这才转身离开。
背对著手下们,丁升安露出愤恨的神情,一路铁青著脸回去。
丁源父子率军从真定府逃跑后,经过几次纠缠,最后一路逃入了山东,留在了东昌府。
清点人马后,只剩下不到四千。
「父亲。」
「听说外头闹事了?」
丁源写著信,头也不抬地问道。
丁升安收起不满,忧虑道:「纵兵劫掠地方收集粮草军需,虽然解决了补给,可士气也散了,都抢著捞钱,以后谁还会卖命打仗。」
「有钱有粮还怕招不到兵。」丁源不以为意。
「父亲,咱们怎么办?听说王信已经拿下京城了。」
「你觉得呢?」
「王信手里精兵数十万,我们手里才几千人,与之为敌如以卵击石,不如扩充兵马,壮大本钱,然后找王信要个好价钱。」
「唉。」
听到儿子的话,丁源叹了口气。
「王信不愿意啊。」
听到父亲的话,丁升安也低下了头,王信对百姓很大方,竟然提出取消田税和徭役,实在是令人无法想像。
可对官员武将的确又很小气。
给出的价码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他们丁家世袭平安节度使,领平安镇百余年,投靠王信后,只能给一个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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